吴可读愕然,“在京甘籍同人”?就是说,甘肃籍的京官,联合起,委托张椿,向自己兴师问罪?
“就为了这个折子?”
“什么‘就为了’?”张椿说道,“是‘正为了’正为了这个折子!‘就为了’?柳堂,你说的何其之轻巧!你晓不晓得,因为你这个折子,外边已经有了风声,要求轩邸‘暂退藩邸,以避嫌疑’?”
吴可读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怎么会?何至于此?我可是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顿了一顿,“我这个折子,连‘留中’还是‘交议’,都还不晓得呢,怎么会”
“柳堂!”张椿大声说道,“你还在做梦呢!你是被人当枪使了!”
吴可读呆了一呆,吃力的说道:“当枪使?是哪个?”
“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刘颂宇?”
“刘颂宇?”张椿一声冷笑,“刘某人,小角色耳!他不过是个跑腿的,不过是人家拿煽风点火用的!”
“那是?”
“刘颂宇的东家,是哪一位啊?”
“醇邸?”吴可读微微张大了嘴,有点儿喘不过气儿的样子,“你是说,是醇邸,呃,要轩邸,呃,‘暂退藩邸,以避嫌疑’?”
“正是!”
吴可读怔住了,过了片刻,涩声说道:“这为的什么呢?”
“为的什么?”张椿又是一声冷笑,“恭邸已经‘退归藩邸’了,如果,轩邸也‘退归藩邸’了,你想一想。中枢腾出了多大一块地方?哼哼,从今往后,这么大一块地方,该归谁占了?”
吴可读浑
第二二七章 打倒昨日之我(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