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抚掌,“中了!这个酒,是逸轩从美国带的,送了我几箱,在酒窖里,搁了两年多呢!”
文祥轻轻的“啊”了一声,说道:“怪不得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喝过我还真喝过!”
微微一顿,“那还是我第一次去柳条胡同就是蔡寿祺那件事儿的那一次。”
当年,蔡寿祺上折攻讦恭王,恭王御前咆哮失礼,两宫皇太后慈颜震怒,逐恭王出军机,并开去一切差使,赶凤翔胡同,“闭门思过”。
文祥为恭王的复出,夜访毅勇忠诚固山贝子府,向关卓凡“请示机宜”其实就是谈判、讲斤头。
此时此地,说起这件事情,宾主二人,都有恍若隔世之感。
“那一次,”文祥说道,“喝的就是这种酒这个我没有同你说过;不过”
顿了一顿,略略的出了片刻的神,才继续说道:“那一次,轩邸都说了些什么,六爷,我是同你说过的。”
恭王奇怪的看了文祥一眼,微笑说道:“这个是自然的。博川,你不会以为我呃,我以为你漏了什么紧要说话没跟我说吧?”
“怎么会呢?”文祥说道,“六爷,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顿了一顿,叹了口气,“想不到!”
“想不到?”
“想不到!以昔视今,实在有太多的‘想不到’了!”
恭王明白了。
文祥的感谓,他亦感同身受,那个时候,哪个能够想得到今天的种种局面呢?
恭王不由默然了。
“譬如,譬如,”文祥继续说道,“八旗改革我记得,就是那天晚上,轩邸
第二五二章 实话实说,我确实不如逸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