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改革八旗’的。”
顿了一顿,“当时,我觉得,这件事,纵然不是洋人说的‘天方夜谭’,也是要抱定‘粉身碎骨’的宗旨,才能够去做的轩邸自己也是这么说的。至于最终能否见功,那真是一点儿底儿也没有,不过‘尽人事、安天命’六字罢了。”
又顿一顿,“孰料时至今日,不但没有人‘粉身碎骨’,反而上上下下,都在叫好,嘿,真的跟变戏法似的!”
恭王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事儿,我倒是和佩蘅聊过的”
“嗯,我晓得,”文祥说道,“六爷,你的‘做加法、做减法’之论,精辟之极!”
“除了该‘做加法’的‘做加法’,该‘做减法’的‘做减法’,”恭王说道,“逸轩还有很聪明的一点改革八旗,他走的是‘先枝后干’、‘先易后难’的路子。”
“‘先枝后干’‘先易后难’?”
“是,”恭王说道,“这一点,是我最近才想明白的他没拿京畿和京畿附近的旗人先动手,他先动的,是各省的驻防旗人。”
文祥认真的想了一想,连连点头,“六爷,见得深!京畿的旗人,风气不好,油混子多,境况相对各省驻防旗人,却要好一些这班人,不能吃大苦,三百两银子的安家费,未必足够动其心;另外,京畿的旗人,同京里的宗室,枝蔓瓜葛,较之各省驻防旗人,也要多的多这块骨头太硬了!”
“如果先去啃这块骨头,一时半会儿啃不下的话,八旗改革,不见功效,只闻怨声,弄不好,就半途而废了!”
“不错!”恭王说道,“外省的驻防旗人,境况比京畿的旗人要差得多,我记得,
第二五二章 实话实说,我确实不如逸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