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也只好如此了。不过,既然恭六叔已经递了折子,那咱们是不是就该”
睿王摇了摇头,“还没到时候。”
“还没到时候?”
睿王一笑,“是啊!你恭六叔、醇七叔后边儿,还有钟八叔、孚九叔呢!”
“啊?还得等他们两个?”
“最好是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两个,始终不上这个折子不过,应该不至于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到醇七叔的处置下我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
*
睿王的判断很准。
第二天一早,上谕明发,醇王的处置下了:
革去一切爵职,府读书思过,未奉明诏,“跬步不许出府门”。
另,家产发。
朝野上下,再一次轰动了,人们的意外和激动溢于言表,都说,这真是“如天之仁”!
拿前惇亲王奕誴做个对比:
论所作所为,奕譞已经“革去一切爵职”,不能再称“醇郡王”、“醇王”、“醇邸”,甚至,连“醇七”都不能叫了其罪十倍于奕誴,奕誴是黜出玉牒,成了一个平头老百姓,奕譞呢,只是“革去一切爵职”,就是说,他还在玉牒,还保留了宗室的身份。
奕誴是真正的“圈禁”,只不过圈禁的地点,不在宗人府,而是在烧酒胡同的原惇亲王府朝廷在其中一角,隔出很小的一个院子,围以高墙,作为他的监所。
奕誴的家产,大半都被抄没,包括烧酒胡同的府邸他的妻儿,不
第三零八章 宏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