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曾国藩急的转着念头:长江水师提标前营,驻江宁府上元县草鞋夹,分防乌江以下江面至通江集,兼防江浦、**内河——正经是江苏的“地头蛇”!李世忠余孽找上张平安这个前长江水师提标前营管带,是很合乎逻辑的事情。
这个张平安,曾国藩见过多次,熟悉的很。作为黄翼升的第一号亲信,张平安多次以材官的身份,替黄翼升给曾国藩送信;曾国藩置妾的那一次,黄翼升就是带着张平安,在曾府进进出出,忙里忙外。
被劾去职之后,黄翼升作为一品大员,自然得“回籍”——他是湖南长沙人;张平安不过一个副将衔的参将,没有人理他去哪里,就留在了江宁。一主一仆,虽然一湘一江,可是,这种“大事”,未得黄翼升的允准,张平安未必就敢自把自为吧?
以曾国藩对黄翼升脾性的了解,特别是察其被劾去职后的言行,曾国藩认为,他是很有可能干出这样子的事情的!
曾国藩的背上,微微生汗了。
他这大半辈子,不晓得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可是,这一回,却真有些定不住神、沉不住气了!
“这个张平安,”曾国藩努力用着克制的功夫,勉强保持着平静,“到案了吗?”
仔细听,曾中堂的声音,还是微微有一点颤抖的。
“没有。”
曾国藩心中一跳,莫名一阵轻松,同时,也颇感意外,“怎么,逃掉了?”
“不是,”关卓凡说道,“‘四大金刚’供出张平安的名字后,我就打电报给赵竹生,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了。”
这是真正的意
第一七九章 露骨的威胁,巨大的挑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