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
一股又酸又热的气息涌了上,曾国藩心中,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是惭愧,又是感激,又是……唉,不辨是何滋味?
他定了定神,“怎么可以不查下去?我晓得王爷顾虑些什么——可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关卓凡自失的一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说说罢了!王子要杀我,我难道真的杀回去不成?”
摇了摇头,“唉!”
这几句话,暗指他自己遇刺的事情,“王子”,自然就是彼时的醇王了。
曾国藩无言以对。
过了片刻,还是言不由衷的说道:“无论如何,不能轻纵了——不然,后患无穷。”
关卓凡看了曾国藩一眼,“‘后患无穷’四字,涤翁鞭辟入里!我也正在为此愁呢!”
说到这儿,又摇了摇头,“可是——难!京里有京里的难,两江有两江的难!”
曾国藩隐约觉得,自己“后患无穷”四字,十有**是说错了,可是,不能不接关卓凡的话头,“请教王爷,难在哪里呢?”
“不瞒涤翁说,”关卓凡慢吞吞的说道,“开了年,赵竹生这个署理江督,就要真除了。”
赵景贤年后“转正”,并不出乎曾国藩的意外,不过,轩亲王为什么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
“这是应该的,”曾国藩说道,“竹生署江,政绩斐然,实话实说,早就该真除了,拖到现在,已是太久了!”
关卓凡微微一笑,说道:“赵竹生的资历,毕竟不算太深,多历练些时日,对他是有好处的。”
顿了顿,“赵竹生
第一七九章 露骨的威胁,巨大的挑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