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久,牡丹就该开花了,我今春的诗兴,可全靠这一片花儿了,轻忽不得!”
宝鋆自告奋勇,“六爷,我帮你!”
“别!”恭王摆摆手,“这些花儿,浇多少水,都是有分寸的,你出手没轻没重的浇少了也就罢了,浇多了,淹死一株两株的,也说不定!”
宝鋆心中一动,笑道:“行!那我就‘站干岸儿’了!”
恭王一笑,“这就对了!”
浇完水,净了手,恭王将宝鋆让进屋内,有小沙弥奉上茶。
小沙弥一出门,宝鋆就说道,“六爷,‘升龙大捷’的消息,你已经晓得了吧?”
“嗯。”
“你怎么看?”
恭王没有马上答他,轻轻的啜了口茶,自失的一笑,然后慢吞吞的说道:“怎么看?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山外头做的好大的事儿啊!”
“我是说,今后的战事据你看,咱们和法国人的这场仗,是不是就赢定了呢?”
“军事上我不懂,”恭王说道,“不过,升龙一役,不过一城一地之得失,现在就说‘赢定’了什么的,早了些吧?”
“可不是嘛!”宝鋆冷笑,“就连轩邸自己也说,若拿洋餐做譬喻,‘升龙大捷’不过就是个‘头盘’,‘副菜’‘主菜’什么的,都还没有上呢!”
微微一顿,“可是,你晓不晓得,现在的言路,已经嚣张到什么程度了?已经有人叫着‘直薄巴黎’什么的了!这位老兄倒是晓得巴黎是法国的京城,就是不晓得他晓不晓得法兰西在哪儿?巴黎又在哪儿呀?哼,一片虚骄之气!”
恭王微微一怔,随即一
第一五一章 隐疾,恶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