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咱们的言路,一向如此,见怪不怪了!不过,言路上夸张些没有什么,真正主事儿的人,心里有数就好,照你说的,既然有‘头盘’的譬喻,则咱们这位‘真正主事儿’的,心水还是很清的不至于小胜一役,就骄狂起了。”
“是啊!”宝鋆说道,“说到底,不就是‘小胜一役’嘛!”
顿了顿,“如此说,六爷,你以为,中法之争,胜负尚在未定之数?那么,几几开呢?嗯五五开?”
“佩蘅,”恭王说道,“我说过了,军事我是不懂的,方才说的,不过泛泛之论,至于‘几几开’这我哪儿晓得呀?我又不是算命的!”
宝鋆“嘿嘿”一笑,“也是,也是!”
沉吟了一下,“六爷,你说,这一仗,咱们若真的打赢了,轩邸那儿,嘿嘿,是不是该更进一步啊?”
“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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