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宝鋆继续说道,“可是,肃顺那阵子,主事儿的他自个儿一个,载垣一个,端华一个可都是亲贵啊!”
顿了一顿,“还有,那会儿,你虽然退出军机了,可是,国家真正遇到过不去的坎儿了,譬如,庚申、辛酉的办理‘抚局’,不还得请你出马?”
再顿一顿,“我的意思是,呃,这个说法的意思是那个时候,不论爱新觉罗家自个儿吵成啥样子,国家大事,说到底,还是得几个姓爱新觉罗的,凑在一起,商量着办!现在呢?嘿嘿,嘿嘿!”
“这也叫没有法子,”恭王缓缓说道,“空抱怨机枢里的旗人太少,可是,旗人里头,头脑开通、能办大事儿、品行又廉正的,除了博川,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
说到这儿,看了眼宝鋆,“你别吃味我不是说你;再者说了,你和逸轩闹成那个样子,也实在没法子与共军机了。”
宝鋆一笑,“我不吃味!我有自知之明我的品行,可算不上什么‘廉正’!”
“本,”恭王的语气中,带着怅然,“还有个多隆阿,可惜,运气太坏,去的太早了”
摇了摇头,“所以,还是那句话,旗人不能如你所说的‘主事儿’,叫做没有法子自己不争气,有什么法子呢?”
“六爷,你倒看得开啊。”
恭王淡淡一笑,“至于亲贵,佩蘅,这个事儿,咱们多少是聊过的我,是个特例。”
“特例?”
“打圣祖仁皇帝起,”恭王说道,“就开始裁抑亲贵,开始是远支,后是近支,再后,轮到帝系了,在这个事情上,世宗宪皇帝、高宗纯皇帝、仁宗睿皇帝、宣宗成皇帝,一以
第一五三章 家国天下,姓甚名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