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之”
微微一顿,“到仁宗、宣宗的时候,‘亲贵不干政’,其实已算是‘祖训’了;一直到了文宗显皇帝手上,因为我的关系,‘亲贵不干政’戛然而止,亲贵非但‘干政’,且领袖军机,这条‘祖训’,算是作废了。”
“因为我的关系”,是说文宗自觉己之得大位,颇有愧于六弟,为安己心,亦为塞天下悠悠之口,才打破惯例,重用恭王,领班军机。
“六爷,你的意思是”宝鋆微微皱眉,“先在你这儿开了口子,后的肃顺、载垣、端华才从这个口气上?”
“是啊!”恭王说道,“‘亲贵干政’文宗皇帝用我也好,用肃顺、载垣、端华也好,都算有违祖训,现在,不过是拨乱反正,恢复正常罢了。”
“‘拨乱反正’什么的,”宝鋆大皱眉头,“说的太重了!此一时、彼一时嘛!该‘与时俱进’就要‘与时俱进’嘛!”
顿了顿,“再者说了轩邸难道不是亲贵?”
“是,”恭王笑一笑,“不过,他这个亲贵,与众不同到底不姓爱新觉罗。”
“这就有趣了!”宝鋆微微冷笑,“国家姓爱新觉罗,主事儿的,却不许姓爱新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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