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长,莫说鸡笼的煤矿了,就是鸡笼这个地方,甚至整个台湾,是否还为吾所有,都不大好说了。
因此,这个矿,不能不禁。
不过,禁归禁,利之所趋,偷采是从没有真正停止过的,只不过规模大小不同罢了——盯得紧一些,偷采的规模小一些;盯的松一些,偷采的规模大一些大。
随着新政、洋务的高歌猛进,很快,中国自身对煤炭的需求,急速增长;而海军的建设,也使中国有了在群狼环伺的险恶国际环境下,自己保护自己利益的可能性,于是,鸡笼的煤炭开采,终于弛禁了。
鸡笼矿禁的取消,乃至基隆厅的设立,“破局”之“局点”,乃福州船政局的设立和发展。
造船业以及海军学堂都对煤炭有着巨大的需求,福州船政局一设立,关卓凡就有取消鸡笼煤禁的打算,不过,彼时条件尚不完全成熟,只好暂时按下不表;待海军成立,各地各式各样的工厂,也愈愈多,开平矿务局的出品,同时支应南北之需、军民之用,已颇为吃力了,鸡笼煤禁的解除,便正式提上了日程。
解禁归解禁,但鸡笼的煤矿,依旧是“专采专卖”——由头至尾,都是基隆矿务局一家子的事儿。
基隆矿务局的设立,略早于基隆厅的设立——留意,那个时候,虽然还没有“基隆厅”,但打一开始,就是“基隆矿务局”,而不是什么“鸡笼矿务局”;股本方面,基隆矿务局以开平矿务局为大股东,另外,也吸收了一部分本地士绅参股——好处不能都叫“过江龙”吃光了,不然,“地头蛇”们就不高兴了,如是,彼此不便,公私不便。
原时空,基隆煤矿是中国近代
第一八零章 基地昌隆,虎跃龙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