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解释给他听!”
“分府,法国人是不会过的——”胡大利说道,“这个,呃,他们已经说了,三条要求之中,第三条‘告示’,可以不做坚持——我对他们说了,基隆官方的尊严,也是紧要的!第二条‘惩办’呢,也……糊里糊涂的就好了!真‘惩办’、假‘惩办’,哪个又晓得呢?”
顿了一顿,“可是,如果到船边‘认错’——啊,不,不,是‘解释’、‘解释’!——如果到船边‘解释’,也不答应他,法国人就实在下不台了!分府,这个,呃,各退一步嘛!”
“各退一步不是不可以,可是,不是这个退法儿!这么退,不是各退一步,是法国人退一步,老子退一百步了!”
“分府……”
“得,老胡,怎么说你也是好心,我呢,就卖你一个大大的面子——他不是不要‘告示’吗?嘿,我却偏偏要给他一个‘告示’!你且在花厅这儿安坐,小候一、两刻钟,我这就叫人写了‘告示’给你看!”
啊?
胡大利愕然,正待说话,梁小山已经站起身,一边儿往外走,一边儿高声喊道:“请王师爷到签押房!”
胡大利只好“安坐”了。
不到两刻钟,梁小山回了,将手中的一张纸,往胡大利身旁的案几上一拍,大咧咧的说道:
“看看吧!——我可是仁至义尽了!”
胡大利取过细看,只见上面写着:
“为晓谕事:照得现在各国通商,遇有英、法及外国轮船抵口购用煤炭、食物等项,均得一视同仁,照常买卖,公平交易,不得居奇刁难,合行谕示。”
“为
第一八六章 仁至义尽(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