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啊!”
“‘虏既能杀贼,即是为我复仇,予以名义,因其顺势,先国仇之大,而宥前辜,借兵力之强,而尽歼丑类’——嗯,只要能‘尽歼丑类’,‘前辜’什么的,都没有所谓了!这其实是把本朝当成了安史之乱时的回鹘,黄巢之乱时的沙陀,就是不晓得,考诸‘前辜’,本朝到底哪一点,像回鹘、沙陀?”
“‘事期速举,讲戒需迟’——瞧,史部可着急着呢!”
“‘未见庙堂之下,议定遣何官,用何敕,办何银币,派从何人?议论徒多,光阴易过’——真正是急不可待啊!”
“‘万一虏至河上,然后遣行,是虏有助我之心,而我反拒之’——这一段最最有趣不过!单看史部这几句话,不晓得究竟的,还以为,本朝入关,是专门替他‘做慈善’的呢!”
目下,上海一带,开办善堂,捐助矜寡,已有了“做慈善”的说法,因此,赵景贤听着,亦不觉得违和。
“‘伏乞敕下兵部,会集廷臣,既定应遣文武之人,或径达虏主,或先通九酋’。”
“虏主”,指的是世祖;“九酋”,指的是多尔衮。
“‘应用敕书,速行撰拟,应用银币,速行置办。并随行官役若干名数,应给若干廪费,一并料理完毕,定于月内起行’——还是一个字,‘急’!”
“‘庶款虏不为无名,灭寇在此一举矣。’——‘款虏’!哈哈!想一想倒霉的袁督师和陈尚书!如今,史部‘款虏’,可是理直气壮、堂皇正大了!三年前,痛诋‘款虏’的,是他们这班人;三年后,要求‘款虏’的,还是他们这班人!神也是他们,鬼也是他们,嗯,真正
第二一七章 可恨!可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