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换了人间’!”
“原因无他——南明君臣,大人先生,已人同此心了!”
“袁督师”,指的是袁崇焕;“陈尚书”,指的是陈新甲。
袁崇焕事不赘述;陈新甲是彼时的兵部尚书,奉思宗之命,暗中与清廷密议和约,事机不慎,泄露于外,朝野大哗,思宗既愤恨陈新甲不能保密,同时也为了替自己推卸责任,于是,罗织罪名,将陈新甲下狱处斩。
“另外一位同史可法一起,在《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中,被高宗纯皇帝许之为‘千古完人’的刘宗周,亦上书曰,‘亟驰一介,间道北进,或檄燕中父老,或起塞上夷王,苟仿包胥之义,虽逆贼未始无良心’。”
“‘包胥’——哈哈!古有‘哭秦庭’,今有‘哭清庭’!竹兄,你能想象,刘宗周或史可法,跑到北京,在紫禁城里、在乾清宫里——在他们的‘故宫’里,对着‘虏主’或者‘九酋’,痛哭流涕,求大清出兵,剿灭闯逆,为他们的‘先帝’报仇雪恨——那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
包胥,申包胥。
赵景贤头皮发麻,浑身起栗。
关卓凡微微咬着牙,“真正是一群——滑稽列传!”
赵景贤舔了舔嘴唇,着实有些目瞪口呆了。
不仅仅因为辅政王接连不断的惊人的言论,还有——
史可法、刘宗周的奏疏,赵景贤只有很模糊的印象,要他像辅政王这样,一字不差,随口就“摘”了出,滔滔不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赵景贤自问,俺已经算是“渊博”的了!
辅政王固然有经天纬地之才,不过,他的才能,在于治国理
第二一七章 可恨!可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