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咱们猛扑上去,同他搅在一起,岸上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他去,那也是不去的了!”
咦,这个譬喻,很形象、很生动啊!
“我明白了!”曹毓瑛两眼发亮,“法国人‘占’了沱,算是‘没踝’;法国人‘占’了升龙,算是‘没膝’;待他深入北圻,就算是‘没腰’了!”
关卓凡右手两指并拢,在左掌心中轻轻一击,“正是!”
顿一顿,“咱们若真要守沱,一定守不住吗?未必!可是,守住了又如何呢?不过是将法国人拦在了岸边,叫他下不得河而已!法国人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不过就是鞋子上沾了点儿泥水,距离‘没腰’,且远着呢!这个时候,若普、法开打,巴黎一个电报,彼掉头而去,吾奈其何?”
“陆军是这个道理,海军也是这个道理!”
“越南距离咱们的基地太远了!咱们不能跑到越南去,同法国人打大规模的舰队决战法国在西贡十余年经营,富集极厚,咱们跑到越南去,就是主客易位了!”
“升龙一役,规模很小,算不得‘舰队决战’,而且,是趁法国人不备,抽冷子给了他一巴掌那种打法,可一不可再!”
“一定要叫他的‘北京东京’舰队北上咱们的地头,这个仗,才好打!而且,预设战场,以咱们中部、北部沿海为佳最好不要在咱们的南部沿海。”
“而只有在‘攻取’升龙之后,陆军向北圻内陆进发,用不着海军了,‘北京东京’舰队才能北上,在此之前,海军是甩不开陆军这贴膏药的!”
“着眼大局,普、法两家,自然是愈早开打愈好,事实上,如果不出意外,法国对
第二八四章 我的成竹在胸,我的玄谟远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