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的宣战,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因此,非但要将沱、升龙送给法国人,而且,动作还得快!若迟了,你就双手捧了出去,人家指不定还不敢要了呢!”
文祥透一口气,感叹着说道,“王爷高瞻远瞩,算无遗策,令人不胜钦服!”
顿一顿,“不过,王爷的玄谟远算,战争结束之前,都是无法公之于众的;而不在局中、却能够仰体王爷深意的人,大约也不会很多”
再一顿,“土伦、升龙‘弃城’的消息出之后,坊间难免议论纷纷;言路上,也未必没有聒噪的,因此,我以为,要提前有所因应。”
这倒是。
一时之间,屋子里安静下。
过了片刻,许庚身说道,“王爷,你看这样行不行?驻沱的部队,名义上是‘钦使护卫团’,当初到沱去,名义上也是‘借道’,即经沱走陆路进顺化”
顿一顿,“咱们就这么说好了:因为法国人在沱胡作非为,这支部队不能不留了下,防着法国人进一步乱;之后,我修‘基隆事件’之怨,沱法军,不论海陆,一网打尽,沱既然已经没有法军了,那么,‘钦使护卫团’也就没有留在沱的必要了,就得照原计划去同‘钦使’汇合了如何?”
关卓凡想了想,“嗯,可以。”
顿一顿,“那升龙呢?”
许庚身还在沉吟,曹毓瑛已开口说道:“我看,还是星叔那个思路升龙城里那两个营,当初的名义,是应越南国王之请求,进驻‘协防’;现在,升龙的仗既打完了,撤了出,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对!”郭嵩焘说道,“反正,咱们撤出沱也好,撤出升龙也好
第二八四章 我的成竹在胸,我的玄谟远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