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枉屈玉趾,可有什么见教吗?”
“是这样的,”唐景崧说道,“本使刚刚接到报告,富夷已经进了升龙城……”
一语未了,嗣德王惊呼起:“什么?升龙失守了?”
说罢,剧烈的咳嗽起,一时之间,满脸涨得通红,脸上的麻点,一粒一粒,涨的清清楚楚。
这些麻点,是那种典型的天花痊愈后留下的麻点。
越南的坊间,一直有这么一个说法,正是因为幼时“出天花”,烧竭了精源,嗣德王才一直无嗣,而这,也是嗣德王虽然不算好色、嫔妃却多达三百人的原因——精源质量太差,无法“一击即中”,只好“广种薄收”,希翼能有所得。
杨义听到声响,顾不得客人在座,赶紧奔了过,同一个小太监一起,捧痰盂,递毛巾,替嗣德王捶胸控背,好一顿折腾。
唐景崧晾在一边儿,可有些尴尬了。
同时,也不免奇怪——
我军撤出升龙,是已经跟你打过招呼的了;而我军既撤了出去,法国人到了,升龙自然就“失守”了——这应该都是预料之中的事儿啊?
你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呢?
难道,你以为凭你的河宁总督、河内巡抚自个儿,就守得住升龙不成?
当然,这个“招呼”的措辞,是比较委婉的。
从沱灢、升龙撤军,不能不提前跟越南人通气儿,并有所譬解,不然,一而再的“不战而弃”,非吓坏了越南人不可,使其对中国失去信心,对这场战争失去信心。
可是,也不能像关卓凡对几位大军机那样,将整个战略、战术,对越南人和盘
第二九零章 嗣德王的失惊倒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