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出——不能指望越南人保密,真的什么都对他们说了,也就等于什么都对法国人说了。
法国在越南百年经营,别看两家现在好像你死我活的,但越南政府内部,尤其是宗室内部,依旧有很强大的亲法的势力。
从沱灢撤军之时,唐景崧对嗣德王说,沱灢—顺化一线,总兵力有限,这个,力分则弱,沱灢的驻军,“调防”至海岭,为的是集中力量,守卫顺化,保证越南朝廷和殿下您个人的安全无虞——海岭是顺化的南大门嘛!
对于这番“譬解”,嗣德王是接受的。
事实上,“钦使”一行进入顺化之后,没过几天,就开始插手顺化海、陆两个方向的防务了——
海上方向是顺安河口:征集民夫,修葺朽旧不堪的炮台,并运了大口径的岸防炮,顺安河口的地形,本就易守难攻,如此一,更加是“固若金汤”了。
陆上方向是海岭:挖掘战壕,修筑工事,调整部署,阮知方去看过“钦使护卫团”主持的海岭防线,回向嗣德王报告,“精妙坚固,远过于壬午之役”。
壬午之役——即一八五八年法军进攻海岭之役。
是役,富夷犹铩羽而归,何况“精妙坚固,远过于壬午之役”?
好,好,好。
更好的是,这些兴作,都不必越南自己掏钱。
当然,如果要越南自己掏钱,十有八九,就“兴作”不起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没钱,原先的那点儿家底,都赔给法国人了。
如今,沱灢的驻军“调防”海岭,海岭防线,便愈加之“坚固”了,真正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二九零章 嗣德王的失惊倒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