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自然也就待不下去了,自然而然的,升龙也就克复了。”
这番话,倒是不怕被法国人听见。
嗣德王“哦、哦”了两声,不说话了。
那种恍惚而呆滞的神情,又出现了。
同上一次通知他升龙驻军“北调”时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
唐景崧心里嘀咕:这是什么情况?
这种情形,以前没有出现过呀?
主客都不说话,乾成殿内,一时非常安静。
过了一会儿,杨义轻轻咳嗽了一声,赔笑说道:“唐大人,我王御体微恙,这个,呃,您看……”
“哦?”唐景崧一怔,随即大皱眉头:国王同天朝上使说话,有你一个太监插嘴的份儿?
这是什么规矩?
如果是在中国——
哼!
他冷冷的看了杨义一眼。
杨义感觉到了唐景崧的不快,立即俯一俯身,后退一步,低眉顺眼的,不说话了。
唐景崧的眼风,扫到了杨义手中捏着的毛巾上——由始至终,他一直留意着这块毛巾。
上头似乎没有什么血迹。
唐景崧微微透了口气——多多少少,放下了些心。
随即,一个念头冒了出:要不要叫军医进宫,替嗣德王看看病?
不过,越南和中国一样,君主有恙,轻易不能“征医”,因为,这意味着御医已经束手无策,不能不求之于外了——也就是说,君主的病,已经非常严重了。
这必然引发人心不安乃至政局动荡。
而现在,正是局势最敏感、人
第二九零章 嗣德王的失惊倒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