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最惶惑的时候。
算了。
“是这样,”唐景崧缓缓说道,“当初,‘钦使护卫团’到沱灢去,其实是‘借道’——即经沱灢走陆路进顺化。”
顿一顿,“因为富浪沙在沱灢胡作非为,这支部队不能不留了下,防着富夷进一步做乱;之后,吾修‘基隆事件’之怨,沱灢富军,不论海陆,一网打尽,沱灢既然已经没有富军了,那么,‘钦使护卫团’也就没有留在沱灢的必要了,就得照原计划同我这个钦使汇合了。”
再一顿,“升龙城里的那支部队,当初是应殿下之请求,进驻‘协防’;后,升龙一役,大获全胜,富酋巴某以下,无一人片板逸出——嗯,这个仗既打完了,撤了出去,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嗣德王听的很是一愣,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没转过弯儿——咦,这个口风,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唐景崧继续说道,“既然富夷再犯,那么,就请殿下再上一个奏折,请求天朝再行天讨好了!”
哦,明白了。
“是,”嗣德王又咳嗽了两下,然后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谨如所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