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喘了几口气,取过枕边的怀表,打开盖子,觑了一眼——
居然十点钟了!
还以为自己没有正经睡着,谁晓得——
呃,好像自打到中国之后,就没有试过介么晚才起身吧?
这是咋回事儿涅?
当然,睡的也晚——上床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
虽然已经日上三竿,不过,博公使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静卧从容”,叫心跳慢慢儿的平复下。
反正,该给巴黎拍的电报,昨天晚上已经拍了出去;而中法已经断交,他目下的身份,除了“教务”,也没有其他的外交方面的公务要办理。
充足睡眠后的思绪,最为活跃,趁着这个当儿,好好的想一想,该如何在北京的外交界中制造中国的负面舆论?——这得小心行事,不能给中国人抓住什么把柄,不然,就得“归国”啦。
脑子里的思绪,很快清晰起了。
庄汤尼说的对,打一开始,桂俊一方,其实就下定了决心——“南堂”一案,一定要有泰西的神职人员充作“牺牲”,“浅浅的口子”什么的,都是虚与委蛇,都是为了将这个“牺牲”诱了出。
桂俊确实是摆了自己一道。
不过嘛——
这一道,对于阿历桑德罗神父说,是大不幸,对于庄汤尼说,是噩梦;可是,对于法兰西帝国和自己这个法兰西帝国驻华公使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坏事儿。
桂俊说的对,这桩“教案”,若没有泰西籍的“牺牲”,影响力就是有限的,不但不足以对中国政府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反叫中国政府提高警觉和戒备,再想
第三四一章 真的起火了!真的地震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