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就不仅仅是罗马教廷,而是整个天主教世界;而且,一般的中国人,也分不大清楚天主教和新教的区别,许多时候,法国人便越俎代庖,连新教的事情也管了起,于是,法国在中国,便隐然有“泰西共主”的赶脚了。
你不给法国做中国的这个“护教”,岂非生剥法兰西皇帝陛下的面皮?
谁不晓得,法兰西皇帝陛最爱的一样物事,就是面子?
哼哼!
博罗内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纸张,很想三下两下,将这份该死的“副本”,撕的粉碎——可是,不行啊。
他将照会“副本”往桌子上一拍,背起手,在房间里回踱步,吐纳粗重,胸膛起伏——那头困兽,又回啦。
看着公使下回回十几次,克莱芒头都有点儿晕了,终于忍不住,试探着说道:
“我看,‘南堂’这件案子,咱们不能再追究下去了!而且,还得想个法子,婉转的给中国人递几句好话……”
博罗内本能的猛一挥手,粗暴的打断了克莱芒,“不!”
克莱芒不说话了,可是,呼吸也变粗了,脸子也放下了,心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地步了,你还在那里瞎犟,有意思吗?
博罗内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态度的不妥,站住了,摆了摆手,微微放缓了语气,“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只说对了一半!”
克莱芒用带一点讥讽的口吻说道,“哦?一半?哪一半?请公使下教我!”
博罗内倒没在意克莱芒的讥讽,竖起一根手指头,摇了一摇,“我们不能给中国人递什么好话——不能示弱!”
顿一顿,“非但如
第三四二章 生剥法兰西皇帝陛下之面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