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文微微的张着嘴,有些瞠目结舌的样子。
不过,赵烈文的性情里,本就夹着几分狷介狂放,辅政王此举,虽然大出意料,却极有意气相投之感,他没有出声,本已大致平静的内心,“呼呼”的热了起,连掌心都微微的发潮了。
很快,酒水果品便端了进,关卓凡一看,轻轻“哟”了一声,“忘记交代了不要红的,要白的!”
转向赵烈文,含笑说道,“不然,怎么能算‘浮一大白’呢?”
赵烈文舔一舔嘴唇:“是!”
侍女换了酒,布好杯筷,替王爷和客人都斟了酒,退了出去。
关卓凡一只手端起酒杯,“惠甫,满饮此杯!”
说罢,一仰头,“啯”一下,干了。
赵烈文的动作,则“谨饬”的多了:双手捧杯,送到唇边,一气缓缓而尽,然后,俯一俯身,放下酒杯。
关卓凡指了指两干两湿的果碟,“惠甫,先随便垫巴垫巴,待会儿,咱们再正经用饭。”
就是说,还要“赏饭”。
而且,是同辅政王“独对”、“共膳”。
赵烈文只觉得,入喉的那杯酒,迅速流遍全身,不但心里头,整个人,包括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毛孔,都热了起。
关卓凡亲手替赵烈文斟酒,赵烈文赶紧站起身,“王爷,万不敢当!该我执壶的!”
“这有什么?”
关卓凡一只手虚虚的按了一按,做了个“你坐下”的手势,到底还是替他斟了酒。
“咱们俩现在是‘酒友’!”关卓凡一边儿替自己斟酒,一边儿笑着说道,“端着、捏着
第八章 浮一大白!浮一大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