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酒,喝起,还有什么味道?还如何算的上‘浮一大白’?”
“这是!烈文僭越了!”
顿一顿,赵烈文笑道,“王爷不晓得,中堂的‘即欲浮一大白’,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是在大晚上的,爬起找酒喝呢!”
“哦?”
“可是,”赵烈文说道,“菲尔普斯医生是有过医嘱的因为眼疾的关系,曾侯爵必须禁酒;下头的人不敢就给他酒喝,去向栗诚和我报告,我们将他好一顿埋怨,说,您不是有一个‘挺’字诀吗?何以不以身作则呢?”
顿一顿,“他说,‘挺不住!挺不住!’”
关卓凡不由放声大笑。
栗诚,曾国藩次子曾纪鸿的字号。
笑声歇落,关卓凡摆了摆手,“咱们在背后如此议论他老先生,不恭敬,不恭敬!”
沉吟了一下,脸上笑意渐隐,“涤翁信中,有两句话,‘法人海陆汹汹,内外宵小蠢动’这两句话,似有未尽之意,惠甫,是否有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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