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国兵的后腰上透了出。
法国兵沉重的身躯将“小老头”压倒在堑壕里,**北刚想过去帮忙,“小老头”已经从法国兵抽搐的身子下钻了出,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到战位上,抓过枪,还是一边儿哭,一边儿射击。
每一个能够行动的轩军士兵,都在疯狂的射击着。
石墙前,法国人的尸体,迅速的堆积起。
好像有一堵巨大的、无形的墙壁横亘其间,最后这十几米,成了法军再也无法逾越的障碍。
法军终于开始后撤了。
看着退入浓雾的敌人以及石墙前横七竖八的尸体,阵地上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伤者的呻吟,没有人欢呼
几乎每一个士兵,都精疲力竭了。
一口气泄下的**北,身体的各部位的感觉,开始敏锐起了。
第一,他发觉自己的右手,酸的几乎抬不起了,食指更是几乎无法伸直了。
扣扳机,开、合扳机护圈,拉机匣,这些动作,都是右手完成的,其中,开、合扳机护圈和拉机匣,都是要费些气力的动作,这样的动作,连续做个十次、八次,气力略小些的,手就酸了;连续做上个百八十次,而且,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形下,则即便身强体健,那也是够叫人受的。
第二,左边儿脸,怎么凉飕飕的?
**北摸了一把,一看,吓一跳,一手黑乎乎的血!
血也就罢了,怎么黑乎乎的?
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他还是不由自主“哎哟”一声,叫了出。
老马过,一个个检查班里士兵的伤势,**北是第一个。
“
第二十二章 射击!射击!射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