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老马呵呵一笑,“就是擦破点儿皮儿!子弹贴着耳朵尖儿飞过去的你小子命大,必有后福!”
顿一顿,“就是这个耳朵尖儿嘿嘿!从今往后,大约‘尖儿’不起喽!大约得留个小坑!不过,没事儿!只要你媳妇儿不嫌弃你,就没事儿!”
**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嗫嚅了一下,“班长,我这个血,咋是黑的?”
“屁个黑!”老马啐了一口,“谁的血是黑的?那是硝烟!你看看,哪个人的脸上、手上不是黑的?”
**北左右一看,还真是包括老马。
他的脸红了。
当然,看不出都是黑的嘛。
三班几乎人人都挂了彩,不过,没有重伤,更没有阵亡的。
但这只是三班运气好或者,多少占了位处阵地最西端的便宜法国人的这一次进攻,虽然被打退了,但我军付出的代价,其实相当的大,单是紧挨着三班的二班,就阵亡一人,重伤一人,整个二排,阵亡四人,重伤五人。
“得,”老马说道,“伤都不重,咱们就自己个儿包扎吧!医护兵在那边儿忙着,得好一阵子才能过呢!注意清除伤口污物,别感染了!”
顿一顿,“我得赶紧去找连长哦,找排长,然后去找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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