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何在?难道也在三晋。”
“天下征战数百年,乐战好死之人已无有,然秦国一天下之势已成。楚国若行秦法,或可存国,不行秦法,自要亡国。”卫缭跳过此节。“钜铁之利,不如百万之军。他日百万秦军兵临寿郢,举国不及四十万甲士的楚国如何拒秦存国?君之巨金当为秦人所掳。”
“子缭为何执迷于秦?”白宜对卫缭所述不以为意,反而太息相问。
“当世竞力,秦国力强,自当入秦。”卫缭入秦之志更坚。“子宜又为何执迷于楚?”
“商亦有道,楚王有则,自当留楚。”白宜同样也明白自己的选择。
“然秦国有法,秦法之严,列国所无,”卫缭辩道,“你留楚他日定为秦军之囚。”
“大王说几就是几。秦法何用,我金何存?”白宜终于不再跪立,而是坐了下。
卫缭无语了,他也不再跪立,危坐于席。争吵之后室内更显静寂,这种静寂让两人都觉得难受。白宜毕竟是大商,他笑道:“想不到与子缭相处数年,终有一别。我在秦国也识得一些文信侯的门客,子缭入秦当速,迟者生变。”
白宜之言让卫缭息了争辩之心,生出不少感慨:“他日拜相,必当相报。我明日便离郢。”
“大善!”白宜笑:“就凭子缭拜相之志,你我当饮三缶。人,上酒,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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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拜见大王!”造府最东北角,一干臣吏、工师对熊荆大拜。这些工师心里是有愧的——造纸府赚得巨金、钜铁府威震天下、陆离府誉满三军……,自己这混凝府就摆弄那些砖头土瓦,还什么也没有弄出。
第七十八章 执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