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简之价不过百钱计,他出手后三百钱、五百钱、一千钱,几天功夫就把简价抬到吓人的三千钱,成为国人当成定局。县公相召说不可使钱买简,他以为是对手买通了县公,要拆自己的台。
“然也。他县皆如此,我陈县又能奈何?”陈牧话一出口就引了众人附和。每党选一人,陈牧即便出到三千金一简,也与他们无害,他们反而高兴有陈牧这样的出头鸟。
“你等可知左尹正在巡查此事?”看到县丞陈壁有些压不住场面,彭宗跳了出。“我曾闻,左尹曾言要进谏大王,不行朝国人之政。”
“不行朝国人之政?”一些人看到些希望,可更多的人却连连摇头。“大王已令,怎可再改。”
“正是,为此事,我等钱已使了不少,怎可不行?”县衙之内,四五百人叽叽喳喳的吵开了,绝大多数人都不愿看到朝国人之政不行,甚至包括那些必输无疑之人。输了不怕,下次再便是,就怕彻底没了希望、根本没有下次。
“诸君,”待众人吵的差不多了,彭宗再道。“大王赴大梁,仅在陈郢一宿。若想行朝国人之政,今日至明日万不可使人再满城高喊‘三千钱一简’了。输者更不可告于大王,说某某使钱买简,哪怕是大王问起,也得说,绝无使钱买简之事。你等知否?”
“知矣。”四五百人高声作答,说完还带着些笑意。
“敢问司马,若有人知大王陈郢,想将此事告于大王,奈何?”笑声中有人问道,这人是个胖子,还是个歪嘴,虽穿丝锦,看上去却不像什么好人。
“奈何?”彭宗瞪了他一眼。“问我奈何,可是我要做这国人?”
“
第十二章 群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