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彭宗可是楚军司马,军旅之人杀气毕现,胖子被他一瞪就开始挠头。
“你说的可是西郭江大夫?这老疯子得知大王陈郢,是会设法求见……”
“老疯子何惧?灌他一天的酒,让他醉一日,他如何求见大王?最可惧者,乃城西私塾的先生,自持识字,知大王陈郢,必会上书于大王……”
召集这些人此只是告诫,他们要做怎么做、需小心哪些人哪些事,彭宗不吐一词。待见事情上了正轨,他当即把这些人赶了出去。目的已经达到,怎么做是他们的事,万不可因此污了县衙。明白要做什么的竞选者走了,可郑家公子郑荣留了下。
郑家在陈县有不少的势力,彭宗笑问道:“子君公子何事?”
郑荣不答先揖,揖后才道:“大王宿于陈,或见乡老,家父可否……”
“此事……”彭宗没想到郑荣求的是这件事,他觉得这有些奇怪。
“事后郑氏必有重谢。”郑荣赶紧道,“愿纳百金。”
“就是一见大王,别无他求?”百金已经不少了,这让彭宗更加疑惑。
“别无他求!”郑荣再次一揖。
“此事,我当禀告县公后再做定夺。”彭宗想不出什么头绪,只好先答应下。
召乡老而见国君,这是周制。若是时间得及,国君还应宴请乡老,表示自己对他们尊重。可惜的是,春秋礼崩乐坏,几百年的岁月侵蚀和战争摧残,这套体制和乡遂制度一样,现实中几乎找不到它的痕迹。
下午时分,县公陈兼、彭宗、县司马陈不可、县丞陈壁,还有几个不是乡老的乡老,以及一些持刀誉士、县卒
第十二章 群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