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真要为万民,那六国就应该降了秦国,以免天下连年战乱。”熊荆笑道。
“为社稷!”淖狡改口道。“楚国历代之先君、战死无数将士,方使社稷传承至今,若社稷亡于秦人之手,黄泉之下,臣等有何面目去见先君列祖。”
亡社稷就绝了祭祀,绝了祭祀先祖就要饿死。笃信神鬼的楚人无法容忍这种结果,可熊荆还是问道:“就没有其他因由?我们活着的这些人为何二战?”
“大王想问楚人不何不愿做秦民?”淖狡似乎有些明白大王的意思,又有些不明白。
“算是吧,如果楚国亡国了,那楚人就变成了秦民。”熊荆点头:“我楚人为何不能做秦民?”
“为何?!”淖狡语气有些重了,“我楚人散乱,不喜秦法之苛刻;我楚人族居,不喜秦法之分户;我楚人贵己,不想如秦人般迫生。我楚人之先君怀王,受秦人之”
“淖卿,何谓贵己,何又谓迫生?”焦急间淖狡嘴吐出些东西,不知道是从哪里听的。
“杨朱贵己也。”淖狡有些不解,他觉得这些大王应该知晓。
“那又何谓迫生?”熊荆再问。天下之言,不归杨即归墨。可惜的是,楚国多是儒道。
“全生为上,亏生次之,死次之,迫生为下。”淖狡也不懂杨朱之说,但他记得门客之进言。“秦法严苛,动辄犯法,犯法则赀甲盾,无钱赀则为隶臣为隶妾,劳作以赎。法为官定,民皆不知法。要开沟渠,则人皆犯法,大赀甲盾,以多隶臣妾。如此迫生,万不如死!”
“勿全生,毋宁死!”淖狡的愤言中,熊荆轻轻的说了一句。
第四十九章 天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