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何言?”淖狡没有听清。
“不佞言:勿全生,毋宁死!”熊荆大声相告,这才提步出大司马府。
“臣还有一事未禀,”淖狡愣了愣,复念一遍未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同,他只想到还有事情未与大王商议。
“何事?”熊荆已经站在屋檐之外,月黑之夜,仰头几乎看不到星星。
“楚史已编撰,需大王一览。”淖狡追至檐外,说起楚史,这倒不是说楚史会编错。
“我只关心一件事,”熊荆问道。“读完此之人,能否记得中我楚人之英雄?”
“英雄?”淖狡不解,这是史,不是传说。
“然也。”熊荆点头道。“编撰史上是给每一个楚人看的,可要他们看的,不是何年发生何事、我楚国如何如何,而是要他们记住我楚人之英雄。只有记住楚人之英雄,他们才会觉得自己是楚人,而不是越人、不是宋人、不是鲁人。
还有,这些英雄要单独列史,编撰其英勇之事,或以绘画,或以故事,让知彼司想办法传到山那边去。要专门找人研究孩童喜欢听何种英雄故事,要让他们听一次就一辈子记住、每想起一次就激动一次,还要设法让更多人孩童的听到这些故事。”
淖狡明白了,他正要说敬受命时,熊荆的口吻突然严厉起:“这些英雄,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诋毁污蔑,也不容任何人公开质疑,违者杀无赦!”
“臣敬受命。”淖狡郑重答应,昏暗中他不是揖礼而是大拜,山那边就是旧郢之地,几十万楚人迫生于秦吏之下。办个私学告诉他们说他们是楚人,这是万不可能的,但传扬一些口口相传的故
第四十九章 天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