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承的,神学、哲学、科学都必须逻辑自洽。所不同的仅仅在于:巫觋和教士想用逻辑论证某位神明,哲学家想用逻辑证明某个原理,科学家想用逻辑推断某条定律。
以人类发展的历史看,是先有巫觋和教士,再有哲学家,之后才有科学家。人们常以为科学与神学相互对立,一个是科学的,一个是迷信的,却不知道科学的论证和神学的论证完全一致,有些伟大的百科全式的科学家转个身,就放弃科学转而研究神学去了。
想到这里的熊荆不得不停下思考了一会,而观曳恰好利用这个空档整理熊荆刚才所说的那些训示。这些训示在灵教教义中是从没有的,从没有哪位灵修能把太一神上到那么高的高度。
“一切活物皆死,”沉思片刻,熊荆情不自禁地开口:“人是活物,故而凡人皆死。”
“大王何谓?”观曳此前是震惊,现在则是迷糊,他听不懂。
“白马非马,可乎?”熊荆不得不引出公孙龙的著名命题。
“不可。”观曳道:“白马亦是马,岂能非马。”
“马者,名形;白者,名色。色与形岂能混同?”熊荆反驳道,用的是公孙龙的逻辑。
“这”马是形状上的描述,白是颜色上的描述,两者照理不能混同。观曳顿时被问住了,正如公孙龙时代的人被公孙龙问住。
“。”熊荆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言语,他再次看着观曳问道:“一匹白马非所有马,可乎?”
“可。”这次观曳听懂了。这也是公孙龙诡辩所在:汉语没有复数形式‘马马(horses)’,如果将‘白马非马’写成‘白马非马马’,那就没有
第二十章 白马非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