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揖,心中泛起不妙的感觉。
“因印度帝王之故,印度盛行佛教,”熊荆再道。“所谓佛教,庶民、奴隶多信之,其与贵人之教婆罗门敌对,舰队勿要信奉,更勿要带。”
“臣知也。”陆茁再答。
“绢丝之价需廉,切记此点。”嘱咐完陆茁,熊荆又看向市令不疾。“余者,铁器、兵甲、瓷器、纸张之类,不求牟利多少,但求打开销路。”
“臣谨记大王之命。”不疾连忙答应,郢都市令不少,他能出海不过是因为年纪较小。
“商贾自行其是,勿要干涉。”熊荆再一次交代。
市令之下还有商贾。整个舰队载重达四百六十吨,即便携带了半年的粮秣、半年的水也不到两百吨,剩余吨位中,两百吨(空间)全是各式各样的货物,铁器和兵甲占了一大半。在毋忌无意识的帮助下,这些商品不是带有希腊式样,就是绘有希腊元素。
“唯。”不疾又揖。
“你等”熊荆看向马尹派的两个校人。不待他说话,两人便道:“臣等誓将带龙马。”
“善。”熊荆终于觉得自己交代完了,未尽之言全在厚厚的册子上。
“陆运不如河运,河运不如海运。中洲、西洲、南洲本相连,以陆路,从中洲最东之成山角,至西洲最西之达赫拉克勒斯石柱,行程十万里不止,十数年不得往返。而以海路,两三年或可转。往返时日如此,输运更有泥之别。以陆路,数吨而已;以海路,少者数百吨,多则千万吨。
商行于天下,互通四方之有无;舟行于大海,输运各洲之物产。以管仲轻重之术,可使国富,可使国贫,可使人生,
第五十三章 交代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