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人知之，不利也。”
“确是如此。”右史说的有道理，熊荆只好看向长江右岸。右岸并无城邑治所，他到爵室，在窗户上用望远镜细看梦泽。
梦已经是置县，有左梦右梦。之所以分左右，熊荆的判断是夏水穿泽而过，所以分成右梦、右梦。梦泽和长江右岸一样，全是沼泽看不到村落，更看不到农人。飞鸟小兽倒是看到不少，可惜不能猎取。
“大王”右史见熊荆还在看梦泽，再次清咳一声，想要说话。
“言。”熊荆收起了陆离镜，不知道右史要说什么。
“大王可知沙羡？”左右史对望一眼，右史说起了沙羡。
“知。”熊荆点头。从彭城北上，顺水大约五百里到沙羡，沙羡过去几十里就是夏邑。
“大王可知沙羡二十多年前已属秦？”右史叹息一声，再道。
“属秦？！”熊荆眼睛瞪大了，他抖了抖手上的地图。“楚秦以大江为界，江左归秦，江右归楚。地图、盟皆如此言，沙羡在大江以南，怎能属秦？”
“大王未读荀太傅之强国篇？”右史还是委婉，他担心熊荆生气。
“未有。”左右史表情皆异，心中感觉不对的熊荆脸色沉了下。恰巧，一艘挂秦字旗的舟楫从对面驶，这是庶民的舟楫，上面的秦人见到大翼战舟，急忙避向一侧，面目有些惶恐。
“哎。”右史没有看到对面驶的秦人舟楫，他最终选择直言：“先王曾质于秦，欲返国而秦人不许，故而私出质宫返国。即位后秦人问罪，不得已纳州已平。”
“所以沙羡已经归秦？”熊荆想起了大司马府讨论旧郢战役时的
第五十八章 沙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