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怪事。
进攻旧郢的水路有两条,一从夏邑入汉水,可至梦泽北面的竟陵(今天门),竟陵是三叉路口,往东可入长江,往南可至纪郢,往北贯穿整个江汉平原,通往熊荆梦寐以求的襄阳;
第二条路则是长江。即从彭城出发,逆江水而上。这一段长江虽然曲折,但到旧郢纪南城比从夏邑走汉水近。只是要拿下江汉平原还是得从纪郢东至竟陵,从竟陵北上。
郦且等人反对熊荆所提出的彭城出发方案时,神色很怪,欲言又止。看所有人都不敢直言先王之过,不敢说沙羡已被先君烈王献给了秦国。
“还有何事是不佞不知的?”熊荆深吸了口气,极力平静的说道。
“未有。”右史有些尴尬,先王在位时令尹黄歇要求众人不要在大王面前提沙羡,熊荆即位后也没人敢提。
“即日起,地图上全给不佞改过!”熊荆平均只有又有些愠怒,他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还有一些地图也从不敢完全标示领土所属。
“唯!”爵室里的都躬身答应,虽然这是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