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可能不知道?”
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再不明白,这陈县令的举人也就白考了。
项家知道杨尚荆要被截杀的事儿,但是他们没和他这个做县令的说,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项家很可能在里面使了些力气!
更重要的是,项家打破了他姓陈的上任这么久以,官府和乡贤之间形成的默契,打算把他姓陈的拿出祭天!
想到这里,这位陈县令是双眼圆睁,右拳紧握,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然而在想到这项家在本县的势力之后,这位县太爷颓然弯下了腰,摇了摇头:“那项家,树大根深,那里有可能被轻易剿灭?”
话说的很明白了,这年头的乡贤,就算没有什么违禁的兵器藏在家里,一家一家也是家丁护院不少人的,再加上狡兔三窟,一个不满编的百户所想要搞个偷袭,只怕刚刚杀进去,主家早就没了人了,到时候哭爹喊娘去找人去,自己两头得罪,怕是死得更惨。
这百户看着陈知县的表情,就知道这怂货在想什么,冷哼了一声,叫起自己带的心腹,直接奔着自己的百户所就去了。
他和这位陈知县一样,也是守土有责的,只要叫上了人,把项家的主脉连根拔了,兴许还能找到点儿什么,往杨尚荆那儿一交,兴许就能将功赎罪了。
杨尚荆这种人在黄岩县折腾出了什么东西,他还是听说过的。
“老爷,接下,我等要做些甚么”师爷看着县太爷,也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时间还有些悲戚,只不过就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自己这是为了和县太爷的感情感到悲戚,还是在为了自己即将丢掉的钱袋子
第五四六章 态度(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