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悲戚。
总之,很复杂。
“为今之计只能去杨少詹事处负荆请罪了。”
到底是举人出身的,这陈知县在这时候还没忘了拽个文儿,然后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泥土,吩咐刚刚赶上的家丁:“快,快去寻些荆条,老夫要去负荆请罪!”
于是,很快,光着膀子的陈知县就到了驿站外,这也就是浙南,要是再往北一点儿,这时候就能让他偶感风寒,然后直接与世长辞。
这会儿杨尚荆正坐在榻上,夸着那个总旗机灵,以后可以提拔提拔呢,就听见杨勤有些古怪的声音传进:“少爷,那姓陈的知县已经了,现在等在外面”
“不见!”杨尚荆面色一沉,摆了摆手。
这种坑货见他干啥?见了面给自己咕咚一跪,自己是弄死他呢,还是不弄死他呢?
弄死他,显得自己气量狭小,没有容人之能,以后大佬们想给自己方便的时候,八成是么有之前爽利了;不弄死吧,万一某个理解能力有问题的小瘪三觉得自己很善良,念着“人善被人欺”,就给自己下个绊子,怎么办?
两难啊,所以还是不见好了。
然而杨勤的语气很古怪,表情更古怪:“少爷,那姓陈的打着赤膊,上半身未着寸缕,在门口跪着呢。”
卧槽,负荆请罪?你特么读的不少啊!
杨尚荆刚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差点儿把自己活生生呛死。
这特么都哪儿的多余的幽默感?有这个精力你去把县里的乡贤盯死,还至于出这种屁事儿么?
只不过吧,幽默感并不能让杨尚荆就这么放他一马,
第五四六章 态度(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