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说到动机,案发现场很简单,一个男人倒地屋子中间,他身上的现金和贵重物品都没有丢失,那么这应该不会是为财杀人,那么动机究竟会是甚么?为情?为仇?”高远声掏出香烟,“您介意么?”他对水盛红道,女人摇了摇头:“请便。”
高远声点燃了香烟,他仰头吐了一口烟,看着舱顶上的装饰,这虽是一间临时改造的客舱,但是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作用是库房,除了舱窗上装有防盗用的铁栏,其他的一切都与客舱毫无二致,它甚至更大更为气派。
“此案若是为仇,那也很有可能,因为陈义的这一生虽然没有得罪过甚么人,或是与甚么人有过过深的冲突过节,但不排除在他的上一辈或是更为久远的家族历史中有着仇人,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世仇,我曾经说过,仇恨是会一代代地传下来的,很多家族甚至把这种仇恨当做一种责任,对于这一点,要调查很难,但相对来说,更难调查的是为情杀人,在某些第三者插足或是日常生活中的甚至是爱,做这种事总是偷偷摸摸的避开别人的眼睛,所以若是有着这么一个感情受伤的凶手上了船杀了人,对于官方的调查几乎是无法取证的,但是我知道,凶手不是这一类的人。”
“为甚么?”警长再次插口,高远声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他如此武断地排除凶手让警长感到惊异。
“因为现场,杀人的凶手肯定是陈义的熟人,如果是我所说的那种世仇,这种情形根本不可能出现,现代人对于家族里的那种流传的仇恨已经看得很淡,就算他们对于那种远久的仇恨依然耿耿于怀,他们一般会采取仇视或是疏远,不会成为一种杀人的动机,至于说到情杀,这
第五十一章 凶手的性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