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符合熟人的条件,但是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船上,陈义难道认不出他?“
“照你的这种说法,世上没有任何人会是凶手。”警长道。
“有,因为我们有现场,还有一个死人躺在现场,他没有死于自杀,他没有理由自杀,也没有办法自杀后再造成那种现场,这一点您曾经分析给我听过。”高远声道。
“那么凶手究竟会是谁?”
“咱们慢慢来,对于作案动机的分析我们暂时搁浅了,那么我开始从另一方面来判断这个凶手,凶手的性别,他或是她,究竟是一个男人还是女人?”
“这无法判断,”警长道,“从作案的凶器来看,这是最原始最常见的杀人方法,用刀杀人,这一点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可以办到,那柄刀虽然并不算锋利,但是非常尖锐,不管是谁,都可以用它轻易地刺穿一个人的心脏。”
“正是那柄凶器让我想到了,我没有见到凶器的实物,在现场我只看见了一个插在死者胸膛上的刀柄,但我看得出那柄刀很大,无论是刀柄还是刀刃,都很大,而且那一刀插得很深。”
“您的意思是说,是一个男人捅的那一刀?这种又大又长的凶器符合男人作案。”
“这不一定,您也说过了,谁都能用那种刀杀死一个人,我当时确实有这种男人作案的倾向考虑,若是女人捅的这一刀,她肯定带着刻骨的恨或者很激动的情绪,这案子完全不象是冲动作案,这案子有预谋,选择这样的一件凶器肯定是为了一下子致人于死地,一个能设计出如此作案的男人他应该不会选择这种很不方便携带的凶器,我想到了这很可能是一个女人作的案
第五十一章 凶手的性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