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西门金叶,他煞有介事地说:“作诗,也不是越精炼越好。有些诗,需在不惜笔墨,方能余味不尽。”
西门金叶一脸崇拜地凝望着南楠:“亲爱的,能给我举一个例子吗?”
南楠吸一口烟,说:“人生四大喜事,有一首诗概括得很好,那就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依我看来,这首诗还是有缺陷的。”
“这首诗脍炙人口,妇孺皆知,还会有缺陷?”西门金叶轻抚她额前的那绺金发,急不可耐地说:“快说!”
南楠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地说:“诗中第一句‘久旱逢甘雨’,‘久旱’到底是多久?要是旱了半年之后,就下了一场雨,这场雨就不怎么珍贵了。诗中第二句‘他乡遇故知’,‘他乡’到底离家乡多远?要是百里之外遇上,就没有太大的惊喜了。诗中第三句‘洞房花烛夜’,结婚虽然是人生一大喜事,但是,除了和尚,几乎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一步。诗中第四句‘金榜题名时’,金榜题名固然可喜,但是,倘若本人是学霸,金榜题名就没有喜出望外的色-彩了。”
西门金叶听得一愣一愣的,问:“依你看来,这首诗应该如何改?”
南楠掐灭了烟头,一本正经地念道:“十年久旱逢甘雨,万里他乡遇故知。和尚洞房花烛夜,文盲金榜题名时。”
西门金叶先是细细品味,然后赞不绝口,说:“送你八个字!”
南楠问:“哪八个字?”
西门金叶说:“好尸好尸,好诗好诗!”
南楠哈哈大笑。
西门金叶衷心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第一百零一章 大才子近在咫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