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歹小股神第二次有回音。
“我……现在自己手上连一股都没有,给你写了,明天跌死……”
高中毕业那位姑娘读到这里,胡彪碇觉得自己懂了。话不说死,老道啊,文化人就是喜欢磨叽,胡彪碇想着。
他这阵子在沙龙和交易所也不是白呆的,“一股都没有”,说明清仓了,“明天跌死”,难怪清仓了。
…………
就像郑忻峰看起不像能当官的人一样,胡彪碇看起也不像是能发财的人。
可是这几年,以老师身份走上仕途的人简直不要太多,同样的,文盲莽汉发财的,也不要太多。
胡彪碇祖祖辈辈是海边人家,靠海生活,他们那一块土话叫“讨海”,其实过得很艰辛,而且危机相伴——常常有人家突然某天就等不到渔船归。
讨海人家的孩子胡彪碇有一艘自己的船,不大,靠着他的经验技术、胆量力气,差不多可以维持一家生活。
日子就这么平淡而辛劳的过了很多年,突然一天,有人出钱请他半夜到停在深海的大船上去接货,一次给的钱,能抵他打渔一个月都不止。
他去了……
头几年给人干活,胡彪碇救过人命,也差点丢过命,后老板要踢他出局的时候,一起的有十三条船选择跟他。
找人拜了码头,他入行了,又几年后,他有了自己的大船和门路。
身家几百万,胡彪碇开始试着像一个大老板那样生活,抽雪茄,玩牌,花钱找那些原肯定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的女人上床,包括骑大洋马,黑的白的,白的看着好看其实糙,黑的才真滑。
第七十章 扬眉吐气胡彪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