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胡彪碇遇到最难的事情是学习写自己的名字——这名字他妈的太复杂了,太难了,一点都不好画。
他想过换个名字,但是有老辈读过书的告诉他,碇就是锚的意思,你是讨海出身、起家的人,这个名字不能丢。
于是胡彪碇咬牙学会了画自己的名字,然后就不愿意学了。
这次他带了两百二十万跟盛海,跟他一样因为杨礼昌才第一次碰这东西的人了一大拨,都是他们那圈子里有些头脸的人物。
认购证没买着,只好跟着买股票,胡彪碇如果早结算,其实还是赚了一些钱的,但是,他被挤兑惨了,在这里不比船多,也不比谁狠,比脑子……可是胡彪碇连股票名称都认不到。
问多了,别人就嫌他烦,商量买股也不带他,他只能按捺自己在旁边硬凑。就今晚,偷狗佬那狗日的还当众嘲笑,说就胡彪碇那脑子,还是趁早把股票都转给他,回去跑船……
一拨子人,大家实力都差不多,上头又有人压着不让乱,总之打也不能打,胡彪碇已经快气疯了。
所以,现在买股票对于胡彪碇说,已经不是单纯钱的事了。
为什么他一再坚持要江澈给他写两支“最涨”的股,为的就是出了这口恶气,挣个面子——我,胡彪碇,自己选中了“最涨”的股。
可是股神告诉他,我清仓了,明会天跌死……
在这个时候,在这种近乎疯狂的形势下,如果换一个人,哪怕是江澈本人,大概都不会信,至少不会深信。
但是胡彪碇不一样,他从到盛海开始,买卖的每支股票都是跟旁边听到一个名称就去买或卖的,
第七十章 扬眉吐气胡彪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