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昌玉无法劝说郝连峻,只能通过议政会议确定新的新济国的接班人,一说到立谁为接班人,那大家的意见就很多了,因为一旦真品有资格进入候选人的圈子,那么自然多了许多选择。
朴昌玉此时在想要不要公开朴鹏知的身份,但是一旦公开,必然引起轰动,甚至会有人认为这是朴昌玉的谎言,故意要把王位给朴鹏知,好让他自己掌权。
眼看着朴白净是一天不如一天,金脱解想要立圣品女王这个方案又被许多人否决,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子太麻烦,既然迟早要改,索性现在就改。
是啊,那可是给了许多人机会的事情啊,自然许多人不喜欢磨磨蹭蹭,要改现在就改,这是多少人希望看到的事情啊,如果立了一个女王,也许很多人就是错过一次之后,再无机会,金脱解没有称王的野心,可是别人有啊。
国王也罢,皇帝也罢,都是一个国家的至尊之位,多少人抢破脑袋,都要坐上那冰冷并无温度的王位,为了这王位,父子,兄弟之间骨肉相残自古不绝于耳。
不要说其他的,就单单是新济国,就已经有了金儒礼之乱,朴南解之乱,两次为了王位而出现的血雨腥风,把新济国折腾了两回,到如今新济国变成了满目疮痍,仰人鼻息。
权力真的可以异化人性,有多少人能抵挡权力的诱惑,更何况是那至尊之位,没有人可以抵挡这个诱惑,因为这实在太过于诱人。
就在新济国面对王位接班人争来争去没有结果,郝连峻也把注意力放到新济国的时候,南边吴国和越国这对老冤家打了起来。
战局的开端是吴国淮南节度副使陈章进攻荆南节度使高季
第三十九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