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文辉乘头班车赶了上来。文辉百思不解,“钢铁战士”的娘怎么就病倒了呢?到现在他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娘从未有生病的记录。
见弟弟来了,文竹交待几句便去上班。中午又折了回来,蒋医生的话依然模棱两可,没有确切答复,只是说病人身体弱,先养着,过一段时间再检查。
没三五天,文竹娘生病的消息像长了腿似的,跑遍了文家庄和董家湾每个角落,还有其它一些地方,传得沸沸扬扬。
文竹爹一边在田里干活,一边牵挂着老伴,嘴角都起了泡,心里苦得没有味。
村上的一个老光棍凑了上来,悄悄地对文昌发耳语:“三妹那病,最多的钱也无济于事。”嘴角有一丝投井下石的阴笑。
文昌发是老实人,也没去掂量人家的坏意,在家愁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既担心钱,又担心老伴,一夜急白了大半脑袋头发。
后来给文正大爷知道了,把那个老光棍骂个狗血喷头,体无完肤。那老光棍夹着尾巴就溜了,不对,是拐杖。
文竹娘在医院已经呆了一个多礼拜,每天例行检测体温,有时也会验验血,盐水是天天挂的,也不见医生有何动静。通过几天的静养,文竹娘恢复了许多,觉得没什么大碍,心里还念着家里,嚷着要出院,还认为医院小题大做,纯粹是为了骗钱。医生拿她无法,竟然说出自行出院后果自负的话语。
这期间,亲朋好友陆续地来看望文竹娘,三个娘舅二个阿姨,伯父叔叔,村上几个本家,嫁到城里的表姐也来了,带着安慰的话,叫文竹娘安心养病,不要胡思乱想,田间的活有文竹爹
(九)癌从天降(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