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放歌到厂,厂里依然机器隆隆,上夜班的人在忙碌。门卫穿着军绿大衣靠着取暖器打盹,见是文竹,眯着的眼迅速闭上继续打盹,仿佛梦里有金条等着他去捡拾似的。
在宿舍的床上,文辉还在试穿新鞋,还要文竹发表意见。
文竹窝在被子里懒得理他,突然文辉无厘头地抛出一个话题:“哥,我们什么时候买得起那豪车?”
这个问题远得可以放在火星上,不着边际的东西文竹很少考虑,就随口应了声:“三百年。”
文辉见哥不感兴趣,也便没了声。双手交叉放于脑后,轻轻靠在墙上,头顶是张曼玉的青春玉女像,两眼却死死地盯住对面墙上的“荷兰三剑客”发愣。或许是在思索驾豪车的人生,或许是小小的青春,或许是更大的梦想,心潮澎湃,难以入眠。
腊月的早晨,谁都想在暖乎乎的被子里多呆一会儿。差五分就是七点,同样的钟点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对于勤快人来说:准备起床;对于懒惰的人来说:还可以眯五分钟,一眯往往过了头,手忙脚乱的事就来了,衣衫不正是常事,纽扣扣错也视而不见,早饭不吃也难免。
文竹属于勤快之人,其实是无法子,上班是头等大事,住在宿舍再迟到那实在丢人。看着文辉的睡相,文竹空有羡慕,给他留了早饭就去上班。
今日的事忙得人够呛,又是发年终奖,又是发水果福利等。年三十放假,大概明天小年夜就有人起程。钱不多,员工却盼着,因为已在计划中列支,早就等不及了。
今天恐怕是文竹进厂最忙碌的一天,其实财务科的人都如此,全体出动。发水果其实是
(十五)青春飞扬(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