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气氛,一箱苹果,一箱橙子,东西不多也不值钱,就是给人一种喜庆的过年感觉。
文竹还记得小时候分鱼的场景,与董家湾分清的鱼堆在空旷的社场上,由队长指挥,会计计算,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在盼着。
鱼的总斤数除以全村总人数,算出每人的份额,然后根据每户人数得出每家分的份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挺费事。鱼有大有小,品种不一,有的鱼还在跳跃,弄得小孩跟着欢呼。有人上秤,有人用刀分切,有人核对,分成百来堆,相同的份额排一队,标上堆数码。
为了公平起见,相同份额的人家还得抓阄,省得有人说这好那好,抽到不满意的份额,只怪自己手臭,怨不得他人。“阄”是用稻草做的,长短不一,抽的时候一端齐平,另一端在抓“阄”者手中看不见,不许言语。
猫是闻不得腥的,每堆总有些零头,或头或身或尾,那腥味更重,风一吹,猫就“咪咪”地不请自到,在人堆里川流不息。
人不得不分心去赶,总有幸运的家伙,叼着就跑,窜上屋,尝着美味。叼去的都是小块,队长最多骂二声:“二狗子,看紧点。”也不会太多计较,分好以后再叼走那是个人的事。
就这点事,也得忙碌大半天,大家围在一起,由于年底喜庆,也不刻意时间的流失。
文竹与文辉跑来跑去当看客,文辉一边跑一边兴奋地说:“有阿乌吃了!有阿乌吃了!”奶声奶气的,可爱得很,引得妈妈抱着带奶香的文辉亲亲,文辉那时三岁不到的光景。文竹也不在乎文辉的得宠,拿着鱼尾巴在逗小猫玩。
小年夜早晨,文竹去办公室报到一下后,与文辉
(十五)青春飞扬(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