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别臭美了,我们还是去干正事吧。”
文竹在成邦的臀部用力拍了一下,成邦借机“哎呀”离了镜子,有意瘸着腿出门,好像中了“降龙十八掌”似的,把进门的大美逗得哈哈大笑。
别瞧成邦平时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口无遮拦,做事倒粗中有细。账记得有板有眼,条理分明。一张总表,二十多人,姓名,应付金额,已付金额,该付金额,最后一栏签名。大的上万,小的近千,遇文盲捺大拇指印,红印泥都备了。
如有不符,每个债主都有明细台账,一查便知。明细上有花木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人工几天,总计金额,已付定金多少,还剩多少,一目了然。
“呵呵,看不出啊小子,挺专业啊!”文竹夸道。
“别叫我专家就行,还凑合吧。”一夸成邦,那得瑟劲又来了。
“专家有何不好?”文竹问道。
成邦讲了个笑话:“说城里一专家,下乡考察,在一田埂角落遇到两只乌龟,很是好奇。陪同的老农说:‘我爷爷听爷爷的爷爷说,它们在打赌,谁动或开口谁就输。’
“专家更好奇了,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起两只乌龟,最后指着一只背上有甲骨文的那只果断地下结论:‘这只龟已经死了近五千年。’旁边的一只乌龟大怒:‘tld,害老子白等了几千年!’说明古代的龟比现在的人文明,没骂td。
“话还未完,甲乌龟笑道:‘专家的话你也信,你输了,我去约会了喽。小花!小花!’专家当场晕倒。”
文竹还没笑透,债主便聚拢了过来,烟四面八方喷来,文竹咳嗽
(十七)金蝉脱壳(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