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要开窗。
成邦提了提嗓子:“要抽烟的到门外,不抽烟的先付钱。”
这招真灵,屋里不再烟雾弥漫。先对账,交欠条,再付钱,签名点钱。如有疑问,最后核账。成邦数一遍,文竹核一遍,有债主捻着唾沫点上几遍,也有不点就往口袋里塞的。
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本分的很,账来去不大,也不在乎。只希望刘老板明年帮他们多销一点,那脸上明显有感激的成分,走时说着客气话,粗糙的手把蹩脚烟乱扔,文竹想拒绝却不知是谁扔的。
只有二人来去有点大,因有明细,对方还有成邦的原始欠条,很快就对出因果。一人是自己的错,错进不错出,二百五看成五百二;一人是成邦的粗心,明明2517是425,他却记了325。
下午两人去澡堂里洗个澡,搓个背,搓去一年的污垢;感受一下桑拿,蒸掉一年的疲惫和不快,让身子从里而外都接受洗礼。
见浴者十有七八是大腹便便,文竹与成邦就互相瞄了一下对方,肌肉线条分明,毫无赘肉,两人会心一笑。
在包厢里,暖气开放,披着毛毯,成邦毫无目的地按着摇控,大都与春节有关,联欢、边境官兵采访之类的。好不容易定格在体育频道,一个菜鸟拳手向霍利菲尔德挑战,没几个回合菜鸟就挂了。倒是举牌小姐的裸腿在每个回合之间晃来晃去刺眼,看着无趣,文竹便把电视摁了。
文竹呷了口茶,躺在床上道:“成邦,混得不错呀,目标渐行渐近啊!”
“呵呵,别取笑我了,兄弟。供销在家风光无限,在外低三下四啊。说实的,钱挣的还可以,但大都是应
(十七)金蝉脱壳(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