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律最健全也得有人坚决地执行,也得合理得让企业活下去呀。跟国际接轨,那是奋力拼搏,迎头赶上的发展目标。
实际国情还是有很大一段差距,毕竟人家是发达国家,我们是发展中国家。企业遇到强制的高压政策它会坚决执行,只要不是强制的,它都会去规避,去打擦边球,如劳务工的社保问题,它就会通过劳务派遣来规避。
劳动执法部门也心知肚明,“民不告,官不究。”睁一眼闭一眼呗。赶尽杀绝劳动密集型企业于就业无利,于地方税收无利,于社会稳定无利,更怕政府门口又多了一批上访的民工。这不是没事找事自己抽自己嘴巴吗?不如和稀泥,宁事息人。
劳务工大都是从内地来的,背井离乡,寄存着家人众多的目光,随着打工潮,二十年来一直往沿海涌,以为在这里可以淘到金子,更多的是心酸。
看在钱的份上,最苦最累最脏最危险的活都干,这样也滋长了当地人的骄傲浮澡情绪,再也不愿意去干农民工干过的活。他们文化不高,出卖死力气养家糊口。钱挣得比家乡多得多,其实给盘剥的也比家乡多得多。
随着劳动法渐渐更倾向保护弱者,他们的待遇和地位也渐渐相应提高,但还是不能跟本地人平起平坐。
文竹就看到过这样的一群人,就在身边。他们在企业的最下端,不停地辛勤劳动,自愿加班,平时省吃俭用,十几年如一日地攒钱,接来了孩子,买了房子,成为龙城市的新市民。不管这个城市接纳不接纳,他们就这样融入了这座城市。他们依然低头做事,低调做人。
文竹还看见过一群年轻的打工者,从这个城市漂泊到那个城市,像
(三十)劳资纠纷(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