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顿大餐去还是不是亏了点。董梅说,不亏,平息了我心中的风波。弄得文竹很是惶恐,不知真假。当然这些出入文竹不会说与杜鹃听。
“那你有意送本书给我试试,让我重温一下是不是那样的感受?”
“想得美,此情已远不可忆。不过我与扬州还是挺有缘的,我去过几次。那时我男朋友在扬州商学院念书,跟你年龄应该相仿,也是九五年毕业的。
“记得最后一次去扬州是九五年的五月底,火车上遇到一个女孩,也是去扬州会男友,我们聊得很有缘。本来我们是一起到扬州的,有同学约我到镇江玩,我提前下了车,与那女孩互留了电话,结果不小心那号码纸洗衣服时洗烂了。
“为此我一直耿耿于怀。那女孩说好联系我的,也没音讯。呵呵,我说这些干吗?一转眼快十年了。”杜鹃不竟感慨万端。
“也许那女孩也跟你一样,也把电话号码洗烂了。对了,你男朋友叫什么?也许我还认识呢?那时我们跟商院老乡联系过,还踢过一场球呢。”
“对,他喜欢足球,叫陆青松。”
文竹没注意杜鹃的声调,也没注意她的眼圈,只有“陆青松”三个字在脑海里像鹰一样盘旋,有没有相匹配的容颜。
文竹刹那忆起一件事,那次足球踢得相当激烈,双方差点打了起来,是一个长相跟自己很像的人出来及时制止了争端,事态才没有恶化。何向东还说,文竹,那家伙简直就是你的孪生兄弟。文竹这才记起他的大名,叫陆青松。想不到他是杜鹃的男朋友。
“陆青松,有一面之缘,跟我身高相差无几,我同学说是我的替身。他现在怎么样?
(三十二)杜鹃之殇(2/8)